Home arrow Testimonies arrow A Miracle Can Be More Than A Cure (by Albert Soelistyo / Chinese Version)
A Miracle Can Be More Than A Cure (by Albert Soelistyo / Chinese Version) PDF Print E-mail
Written by Albert Soelistyo   
Wednesday, 21 May 2008
奇迹胜过医治
——张慕宁
2007年4月初的一个清晨,我突然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声音。我试图发声,声音却是那样的嘶哑和微弱。头几天我没有太在意。我爱人对我说,兴许是吃了太多的油炸和辛辣食品,后又吃了榴莲,根据中国人的说法这是上火了。因此我服用了些平常的药,可是就是没有好转。就诊于泗水的一家医院经过对喉部的初步检查,医生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,遵医嘱进一步检查后发现我的喉部有一块肿瘤,其压迫声带,所以发声困难。为了了解肿瘤是否扩散,医生吩咐做进一步的检查,而次日才能出结果。怀者沉重而又木纳的情绪我离开了医院。要想知道结果还得等上24小时。医生告诉我如果没有扩散,不难医治,一旦扩散就意味着一场艰难的抗争,而机会只有5成。
那晚我难以入睡。不停的自醒,这难道是主在示意我从粗心和散漫的生活中清醒过来。40多年前我在棉兰的一家天主教堂接受了洗礼。我的宗教生涯起起落落。有些年头我主要是玛丽区(一个祷告群)的成员之一,负责探访生病或少有再来教堂的兄弟姐妹。作为教会成员我同样持续的在教堂的合唱团担任领唱。45岁那年,我的生意开始兴隆起来,另外在北苏门答腊的一些电影院都有股份,我自己还有一个小小的物流公司,同时我从一个油料公司得到一份合同主管运输和食品供给。时有宴请顾客海关官员等人员,带领他们穿梭于夜总会和酒吧。我认为也许主以次癌症来唤醒我痛悔当初的不应该。因此我们昼夜祷告,结束这让人备受折磨的癌症,我的家人也参与其中,祈祷肿瘤没有扩散。
第二日怀着复杂而自信的心情,主与我同在,恐惧我们和已有结果的医生会面了。她对我们的境遇表示同情,试图让我高兴起来,说我们在优先诊治病人席。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?她还询问我们是否能够承担去新加坡治疗的费用,一场手术是必要的。我问她:“扩散了吗?”她回答:“是的,而且这种癌症是非常罕见的,医学名叫Ana plastic cancer.”仅能活六个月,只有10%的病人超过一年。我认为,自己受到了泰森重重的一拳,顿时泪下。只有在这个地步我才意识到我病情的严重性。驻足与旅行社,我们买了去新加坡的机票,女儿的教友是个护士长,建议我们就诊与有名的外科王医生。给我医生约好后,没几个小时就已经在他的办公室了。通过观察先前的片子,王医生告诉我们,肿瘤有鹅蛋那么大,必须尽快手术,否者会很快堵住食道和气管。他说CT扫描的结果显示,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肺部。当天查血,心电图,肾功能的测试均表明我能够接受手术。手术当日的清晨一早,天主教神父到来为我做了圣餐和最后的法式。这在我的要求下事前安排好的。几小时后我被推进了手术室。我的爱人,女儿冰心、冰梅和她的教友陪伴躺在病床上的我走向了手术室。伴者祷告和大家道别,手术花了6个小时而且非常成功。晚上8点手术就结束了,我昏迷了一宿。次日醒来,深感不适,三根管子和我相连,臂上一根,喉头一根外加导尿管。我不得不保持一定量的呼吸以免咳嗽。在ICU病房就在这种极不舒服的状况下过了两天两夜。我需要再度检查和化疗医治肺部感染。在新加坡多逗留了几日,收集尽可能多的信息。拜会了几位肿瘤学家获去第二方案。在新加坡国立医院,一名有名的肿瘤学家告诉我,这种癌症是不能治愈的,只有通过化疗控制癌细胞扩散。因此,我认为这个病是医治无望了。她还建议我们回乡化疗。与药物治疗不同化疗在那里都一样,也要便宜一些,而且家乡的环境让人更舒坦些。我们就飞回了雅加达,儿子也建议在那儿化疗。
在一个周日礼拜结束后,神父把我介绍给了一位女士,她也是癌症患者。从她那里获悉,她的医治方法不是化疗,而是“TACE”法,此种医治方法相似于化疗,而又有不同,是用针管通过血管将药物直接注入肺部,而且没有化疗的副作用。在她的极力推荐下我找到了她的大夫。我做了三次“TACE”,一次在雅加达,两次在泗水。几个月后,CT报告显示病情没有扩展还和原来的一样。我感觉可以安心了。可是两个月我又开始感到难以咽食。医生建议再做一次扫描。结果显示,上次手术未切割干净的细小癌细胞又长大了堵住了食道。我们立即飞去新加坡找到王医生,他说不能手术,只能放射和化疗。经过阶段性的医治,我常常向上帝祷告,保持我的身体状况可以接受治疗。因为在CT扫描和“TACE”治疗时我需要一动不动的躺着,这样一躺由于有痰,我就要咳痰。除了祷告别无他法。可这有时管用,有时不行。泗水的治疗还历历在目,针管很难控制,总是到不了肺部正确的位置。在雅加达也失败过一次。我承受着太多的不适,我努力地乞求上帝的怜悯和帮助。可是还是失败了。在我的心中说道:“行,主愿如此我将顺从。”就在那一刻,医生和护士们一正欢呼,针管找到了准确的位置。
继续信任他,相信他。他忠实可靠并且愿意为你做事。这后来成为了我的祷告模式。我经常从我最喜爱的经文里得到慰籍,“与我为伍,让我教你,因为我谦卑温和,你能找到心灵的安静。因为我们完美的合作,我给你的担子很轻”(马修11:29-30)。我感激他允许我好好的多活些日子。希望可以是几个月,兴许是一两年的活头。
我出生与1937年10月27日,现如今71了。我常想有很多人不到70就去世了,每天都有很多年轻人甚至是小孩在中东和非洲去世。我已然准备好了应他的召唤如果时间到了。主已然赋予我太多太多,我由衷的感激。我愿主能国给我时间忏悔,让我重生,赦我所有的罪,我便可以一身轻松的面对他。就我而言,我认为能够步入ICA也是一个很大的奇迹。自从搬来泗水我出席天主教堂并且考虑到做些奉献,在合唱团唱歌或是一些其他的社交活动。我的女儿和女婿则出席印尼基督教堂,为了方便后来我们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。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已经记不起来了,我们发现我们自己经常参加的是ICA的礼拜,并且认识了Jeff牧师。
JEFF牧师非常同情我的病情还告诉我他和他的祷告团队会常常为我祈祷。自从我的祷告常常在进行“你能办到”我想他们为我的康复向耶稣炽热的祷告,上帝能够听到这来自不同角度祈祷。我很喜欢JEFF牧师,虽然我们刚刚见面,我可以感受到他对我的关心是真诚热烈的。我们如同相识多年,去他的教堂我找到了安身之所。我曾是个很好的歌者可如今我再也不能唱了,即便教堂的歌曲是那样的美妙感人。一次会众演唱了美妙的慢歌,我很想一同演唱称颂上帝,但是出不来一点声音。我感觉到顿时泪下。我哭且又想“为什么大家都能唱唯我不能?”我感到一股暖流涌上胸膛,如同神灵前来安慰我。对于我来说那一可就是一个小小的奇迹。
一年间我的脑子就没有清净过。我经常祷告和上帝对话,作为一个癌症患者你会感到很孤独。你不能和别人交流你的内心世界,而上帝确实最近的倾听者。我经常从全能的上帝那里得到回应或者是没有答案的祈祷。在这期间,我从未抱怨过上帝,并且坚信他是宽厚仁慈的主。我相信他会给我他认为对我最好的安排。即便是经历这癌症,我认为我能够在我生命前行路上找到答案。因此,对于我这是第一次奇迹“癌症破坏了我的身体却拯救了我的灵魂让我和上帝走的更近。”一开始我惊叹为什么我会搬到泗水来居住,我想这也许是主的安排,让我有一个更为友善的环境来面对我的病痛。我需要离他们更近些以便他们能够照顾我。这次的搬迁也该是个奇迹吧。
在结束箴言里我想谈谈去年12月29日的洗礼。几次的放射和化疗让我的身体变的越来越脆弱。一种急切的感觉持续的“召唤”我必须再次受洗,将我的身体完全浸入水中。当我告诉JEFF牧师后,他说他很愿意帷幄行此洗礼。我记得当我们抵达受洗地时有一阵小雨。然后雨停了是天气变的凉爽宜人。大约有16为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会和我一同受洗。JEFF牧师安排我最后一位接受洗礼。JEFF牧师的爱人LIZ领着一个小合唱队为我演唱“奇异恩典”。由于化疗让我的身体变的非常脆弱,不能抵抗游泳池水的凉气,我只好穿着我的潜水服。看上去一点也不时髦,我身材瘦小,几根稀疏的头发留在化疗后形成的秃头上。但肯定我不是这个国家唯一一位身着潜水服受洗的人。以我的箴言来感谢上帝对我长久以来的引导,直到这一天,这个地方,伴着“奇异恩典”的歌声再次受洗。
宣誓后,JEFF牧师慢慢的轻轻的把我的头浸入水中,我告诉他以前是潜水员我可以在水里呆的更久一些。我想洗掉身上所有的罪,悔恨我以前对别人说的伤人的话,以及对他们做过的不好的事情。头从水里出来的时候,站在池边的兄弟姐妹们鼓起掌来,他们当中的很多人留着泪。仰望天空,天空深蓝而且那么的美丽。我感到是个浪子回到了父亲的家园,感受到了热烈的欢迎。受洗让我卸下了与生俱来的罪的负担,获得宽恕的心情是无比的轻松。经过这些,当那个时刻来临的时刻,我已经准备好会见我的拯救者耶稣基督。阿门。

Last Updated ( Thursday, 22 May 2008 )
 
Next >